我搖了搖頭,這樣的三角關系還真是復雜。
我打電話給傅華,約他出來,把與李永琨見面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他聽了以后皺起了眉頭:“你相信他的話嗎?”
我說李永琨看上去并沒有說謊,而且他也沒有必要和我說謊。
“這小子我們也接觸了,他給我的感覺并不好,好像很有心計。”傅華的看法和我的差不多。
我說道:“我想他的話還是有可信度的,如果他真是兇手,那么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逃得遠遠的,而不是找我們談條件。他的要件也不過分,只是希望別影響到他麻將室的生意。我個人認為你不妨先答應他,再說了,他那兒的經(jīng)營是不是違法應該也不該你們刑警管吧?”
傅華明白了我的意思,他說道:“也罷,那就先把他放一放。”
我笑了:“放一放是好事,如果他真有什么問題,放松一點他才有可能會有下一步的動作。”
傅華點點頭:“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去會會那個陶珊?”
我說陶珊是肯定要會會的,不過得等這兩天過了再說,這兩天王家正在辦喪事呢,總得等人家的喪事辦完再說吧。
我想的不僅僅是要去會會陶珊,還要去看看她的那個孩子。要去看那個孩子就一定會與王靖原的父母遭遇,或許能夠從王靖原的父母那兒得到一些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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