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繼續!”
蕭然清了清嗓:“我認為除了之前說的那些,兇手應該受過一定的教育,有良好的自我防范與自我保護意識。以上這些是我對兇手的一個大致認識,下面我要說的是剛才你們提到了,兇手可能是流竄作案,這一點我卻不這么認為。我覺得兇手雖然具有流竄性,但他流竄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逃避他認為的危險。”
“哦?”蕭然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的心里微微有些震驚,他的話仿佛讓我想到了什么,但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傅華苦笑了一下:“你是說兇手是在逃亡?”
蕭然用力地點點頭:“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傅華望向我:“莫非他是在逃人員?”
我搖頭道:“應該不是,你要記住,我們現在的一切假設都是基于兇手的這兒有問題。”我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蕭然也說道:“沒錯,兇手逃避的是他所認為的危險,或許那種危險根本就不存在。精神病人的內心世界其實是很豐富的,也是我們根本就無法理解的?!?br>
傅華搓了一下手:“你說了這么多,我怎么覺得和沒說沒什么區別呢?朱俊,你聽懂他的意思了嗎?”
“蕭然的意思是提出了一個新的假設,兇手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逃亡,他所殺的都是他假想出來的敵人。不過他說的很有道理,我個人覺得他的這個假設應該是最接近事實真相的。”
蕭然微微一愣,望了我一眼,可能乍一聽到我對他的認可他有些不習慣吧,一直以來我都以打擊他為樂趣的。
傅華說道:“好吧,可是接下來我該怎么辦?幾天了,我們根本就沒有一點的進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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