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笑道:“你呀,就是個急性子?!?br>
蕭然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首先我們先肯定你們提出的兇手可能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那么他作案的動機無外乎有兩種可能,一是報復性的,就如你們說的復仇,另一種呢,我認為很可能是防衛性的,受害者讓他感覺到了危機。當然,這種危機并不一定真正存在,甚至有可能是他的幻想?!?br>
我點點頭,他說得沒錯,這兩種可能性確實都是存在的。
他繼續說道:“無論他是出于哪一個可能性殺人,他的行動都是經過計劃的,是有預謀的!”蕭然說到這一點不由得我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不愧是寫偵探的,分析能力挺強。
以前我總是覺得蕭然的推理都是紙上談兵,我認為寫是一碼事,真正偵破案子又是另一碼事。因為的情節都是事先構思好的,然后再添加各樣的元素,而那些元素也是根據作者的主觀意識構成的。
這也是為什么蕭然的書邏輯能夠嚴謹,一絲不茍的緣故。
但真正的破案卻不是這樣,真正的案子是不會隨著辦案者的意志為轉移,相反,那是犯罪嫌疑人的主場,兇手在出題,而辦案者在破題,其中的變數可想而知。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從兇手的作案手法來看,他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而且他具備了一定的反偵查能力?!?br>
就在這個時候,傅華插了一句:“不錯,他接連殺了三個人卻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不過我們可以看得出來,他處理案發現場的手法很是生澀,并不專業,應該不是慣犯?!?br>
蕭然點了下頭:“嗯,這樣看來他還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朱俊,我說得對吧?”
我笑了,沒想到蕭然竟然開始對兇手進行了心理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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