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么一說梁詩韻算是松了口氣:“這樣啊,要是這樣的話就還有規律可循。不對,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要嚇于名洋?”
我愣了愣:“我哪嚇他了?”
“于名洋在劉夢月的那件事情上并沒有做什么對不起劉夢月的事情,相反的他還偷偷提醒過劉夢月呢。”梁詩韻嘟起了小嘴唇,好像是找到了我邏輯上的漏洞。
我笑了:“于名洋是一個懦弱且膽小的人,雖說劉夢月的事情上他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對于兇手而言他把于名洋也歸于阿凡之流了,原因很簡單,劉夢月出事以后于名洋同樣是既得利益者!”
梁詩韻不說話了,她聽明白了我的意思。
劉夢月被潛規則,換取了劇組后續的資金支持,而于名洋作為劇組里的男一號,而那部戲甚至還奠定了他二線演員的基礎,那么他從中獲得的利益不可謂不大,作為一個既得利益者,他之前為劉夢月說話什么的在兇手看來就有些虛情假意了,所以在兇手的心里他和阿凡、高濟航和陳叢林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別,反之,他的虛偽會更讓兇手惡心。
電話響了,是傅華打來的。
“華子,有事么?”我問道。
這個時候他給我打電話我想應該與劉夢月有關系吧?
“劉夢月的律師來了。”傅華的聲音很是無奈。
我皺起了眉頭,看來真是我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如果我不在劉夢月面前自作聰明地說出對莫安的懷疑她就不會有底氣讓律師介入了。
“朱俊,你也知道我們沒有理由繼續扣著她,只能先把她給放了。不過我聽說她可能會離開茶城,她若是走了……”傅華說到這兒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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