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名洋的話著實讓我吃驚,我竟然看走眼了。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劉夢月是一個性格懦弱,沒有主心骨的人。
對于她的復仇,我也認為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思,而是那個同伙策劃并實施的,她只是被動地卷入,成了那人的幫兇,我還從來都沒想過這可能是她自己的意愿。
但經于名洋這么一說,我的心里不由得要對她重新審視了。
“你不會想說整個案子都是劉夢月一個人做的吧?”梁詩韻有些曲解了于名洋的意思。
于名洋想要解釋,但一下子卻說不出話來,只好看向我。
我說道:“于先生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把劉夢月的情況告訴我們而已。不過他說的這個情況倒是很重要,這一點或許可以讓我們確定劉夢月和她的那個同伙之間的主從關系。假如劉夢月真如于先生說的那樣,或許整個案子的主導者是劉夢月而非她的那個同伙,在這一點上,之前我們一直有認知上的錯誤。”
梁詩韻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劉夢月可能才是整個案子的策劃者?”
我點了點頭:“太有可能了,現在反觀劉夢月在我們面前的那些表現其實我早該有所察覺的,唉!”
我是讓劉夢月的表象給蒙蔽了,回過頭想想劉夢月的那些表現,她應對我們的那些手段其實看似亂無章法,細細分析卻很是老到,她的做派原汁原味,她在我面前是以一個病人的姿態出現,那么她就是一個病人!
正因為她是我的病人,所以我一開始真就沒有懷疑過她,不得不說她的表演很是到位,不愧是一個演技派。
鏡中人、人格分裂,她在我的面前完美地演繹了一個有著嚴重精神問題的精神病人。
這不光是要有著良好的演技,更重要的是她對心理學以及精神病人都必須有著深刻的了解與認識。而她的這些理解與認識應該是源于她的那個神秘的老師,那個在暗地里與我們較量著的心理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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