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制造這樣的殺戮并不是這位心理專家的本意,他是被劉夢月硬拉上了戰車,可是一旦游戲開始了,他也就停不下來了,他甚至會因為這場殺戮而感到興奮,喚醒他內心深處已經沉睡了的那份嗜血的野性。
因為這個心理專家在五年前就曾經用這樣的方式結束過賀自強的生命,只是或許五年前他的牛刀小試讓他感到恐懼與害怕,他害怕自己被抓住,所以他只能把一切都埋藏在內心的深處。
所以當這種野性被喚醒,他會很是激動,很是投入。
他已經漸漸習慣這樣的血腥味,他甚至會因此而上癮,樂在其中。
想到這兒,我的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假如他的這種嗜好泛化,會不會他的殺戮就不會僅僅局限于劉夢月的案子?就算劉夢月已經被控制住了,只要劉夢月沒有把他給供出來,那么他的殺戮就不會停止。
他就像一個原本被困于籠中的野獸,而劉夢月則是那個把他從籠子里釋放出來的人。
我的臉色變化讓梁詩韻捕捉到了:“哥,你怎么了?”
我回過神來:“沒,沒什么?”
“你騙人,怎么會沒什么呢?”她有些擔心地說。
我苦笑,只得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不只是她,就連于名洋聽了也瞪大了眼睛。
我望向于名洋:“假如真和我所想的一樣,那么雖然你之前或許并不在他們要報復的對象之列,但恐怕接下來的事態卻會難以想象,所以于先生,你一定要小心,別擅自行動。”
于名洋忙不迭地點頭,他倒是很惜命:“我都聽朱醫生的,我哪都不會去,什么人我都不會見的,包括我的經紀人和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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