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教授微微點了點頭:“沒錯,我是這樣說的。朱俊,我和你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你今天能夠來找我,我不但不生氣,還打心眼里高興。雖說我是你的老師,但是從你的分析來看我確實也很有嫌疑,既然是這樣,你就必須查個清楚明白,一來這是你的責任,二來我也希望你能夠查出真正的兇手洗脫我的嫌疑。”
我沒有說話,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離開鄧教授家以后我沒有馬上回去,而是找了一家咖啡吧坐下,一個人靜靜地坐著,想理清楚自己的思路。
電話響了,傅華打來的,他說有急事要和我碰個見,我告訴他地址,大約十幾分鐘后他就到了。
“你還真的很悠閑啊,一個人躲在這兒喝咖啡。”他的語氣中有著不滿。
我白了他一眼:“什么事情這么急?”
他說道:“鄧荻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果然如你所說的那樣。我已經(jīng)向局領(lǐng)導(dǎo)提出將鄧荻與劉夢月兩個案子并案偵查。”
傅華帶來的消息其實早就在我的預(yù)料之中,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懷疑范美琳的話,她沒有必要撒謊。她能夠把鄧荻的事情查得這么清楚,包括與鄧荻的死有關(guān)系的那些人的遭遇都弄得明明白白顯然她是下了很下的功夫的。
她知道她告訴我這些很快警方就會進行調(diào)查,而鄧荻案與她更是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她犯不著編瞎話騙人。
對于傅華說的并案偵查我沒有任何的意見,既然鄧荻案已經(jīng)被挖出來了,況且明眼人也一眼就見出作案的手段與劉夢月案極為相似,案情也相仿,并案調(diào)查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見我不說話,他碰了我一下:“你倒是說話啊,發(fā)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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