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韻走到窗前,望著劉夢月的住處:“哥,他們如果不再有所行動怎么辦?”
我愣了一下,假如對方從此罷手,不再有所行動的話,那么我們該怎么辦?
直到現在我們的手上都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這些案子是劉夢月和莫安做的。
之前我還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現在梁詩韻這么一問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原本在我看來他們應該還有最后一個目標,那就是于名洋,可是現在想來,于名洋在劉夢月這件事情上也算不上真正對劉夢月有所傷害,甚至他之前還曾提醒過劉夢月。
于名洋并沒有參加意見,他是顧忌著他現在的身份。
雖然和我們在一起,但若不是因為需要我們保護的原因此刻他已經是警方的階下囚。
梁詩韻轉過臉來看著我:“其實我倒有個想法。”
我“哦”了一聲:“什么想法,說來聽聽!”
她看了于名洋一眼,于名洋識趣地說道:“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他便鉆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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