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于名洋說道:“于先生,你別在意,她就是這樣,心直口快。”
于名洋微微一笑:“沒事,這樣挺好。朱醫生,我確實給你們添麻煩了。唉,如果我不是做了那件傻事,現在我就想回春城了。只是……”
他現在確實不能離開茶城,因為他所做的事情最后要承擔什么樣的罪責還得由法律來裁定,在這個時候他只能留在茶城。
從內心而言,我也希望他回春城去,我認為他回春城要安全得多,傅華之所以同意我把他帶離公安局就是怕他再出點什么事。
劇組收到死亡卡片的三個人已經死了兩個,他是唯一的一個幸存者。
雖說那死亡卡片是經他的手發出的,但他卻只是一個經手人,這并不意味著發給他的那份死亡卡片是無效的,或者他將會是最后一個被害者。對于這一點我是絕對不敢掉以輕心的,堅決不能再有人死了,因為阿凡的事,我的心里一直都是充滿了內疚的。
當時我可是向他保證過他不會有事,結果卻被狠狠地打了臉。
“于先生,你就放心吧,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想你一定能夠回去的。”對于他的罪責在我看來應該不算大,畢竟他是被脅迫的,而且事出有因。加上他事后還是能夠把一切向警方坦白,對于我們破案也起到了一定的幫助,如果警方能夠替他求情,估計他就只是接受一點處罰吧。
于名洋無奈地笑笑,不再說話。
梁詩韻也沒再說什么,她是個知道輕重的人。
回到了酒店,她自己便先去開了間房,然后才來到我們之前的那個房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