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醫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劉夢月的神情終于有了變化,帶著不悅與慍怒。
我淡淡地說:“你應該明白,因為從頭到尾你根本就沒有什么心理問題,有問題的人是高濟航,而他的心理問題都是你在搗鬼。”
劉夢月斜眼看著我,半天不說話。
大約過了一分鐘,她不再管我們,拉門進了店里。
我沒有跟著進去,梁詩韻輕輕碰了我一下:“你怎么了,剛才你說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不明白啊?”
我說道:“她根本就不害怕照鏡子,她一直在說謊,剛才她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坐的是副駕駛位,那個位子上很容易就會看到后視鏡里的自己,從她家到茶博園開車差不多用了四十分鐘,她不可能沒有看過那面鏡子,可是她下車的時候并沒有什么的不適,另外,剛才這道玻璃門你也看到了,我們三個人的身影很清晰地映在上面,而她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梁詩韻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一直到她攆我們離開的時候她都表現出沒有勇氣面對鏡子,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她裝出來的。”
“那你憑什么就說高濟航的心理有問題?”梁詩韻還是沒想明白。
我解釋道:“劉夢月為什么要裝做有心理問題?為什么要表現出對鏡子的恐懼?因為她想要折磨高濟航,還記得高濟航說的么,為了照顧劉夢月,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休息好了,而且劉夢月每晚那樣的鬧騰也讓高濟航的內心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恐懼!這種精神上的折磨很容易磨滅一個人的意志,高濟航的意志應該早就垮掉了的。”
梁詩韻這回算是聽明白了:“也就是說,這也是她報復高濟航的手段之一,對嗎?”
我點點頭:“應該是這樣的,我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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