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夢月“哦”了一聲:“是嗎?我對茶倒是不怎么講究,但從個人的口味來說我更喜歡秋茶,茶若是少了那份苦澀的話也就索然無味了,朱醫生,你說對嗎?”
“或許吧!夢月,你怕有很長時間沒有出過門了吧?”我問道。
她愣了愣:“嗯,確實有很長的時間沒有出過門了。”
那兩次她的失蹤用她的話來說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算不上出門。
我說道:“在你家呆了那么久,我還不知道你有喝茶的習慣呢!”
她笑了:“是嗎?可能是那段時間我的心情不好的緣故吧,其實我還是很喜歡茶城的毛類的。”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一家茶行的門口,那玻璃門上映出了我們三人的樣子。
我扭頭看了一眼劉夢月,她的目光也正落到那道玻璃門上,不過她的情緒并沒有一點變化,寧靜,淡然。
“現在你好像已經不再懼怕照鏡子了。”我輕聲說,梁詩韻聽了我這話也反應過來,拿眼睛望向劉夢月。
聽了我這話劉夢月的臉色微微一變,卻不說話。
我又說道:“或者從高濟航死了之后你就沒有再害怕照鏡子了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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