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笑,這個時候你就是請于名洋離開他也沒有這個心思。
果然,于名洋忙不迭地說道:“傅隊,你千萬別這么說?!?br>
但他的目標還是我:“朱醫生,如果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你能不能……”
我知道他想說什么,他想讓我幫他驅散心里的恐懼。我沖他點了點頭:“你放心吧,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一定會幫你的?!?br>
其實他這只是內疚的心理在作祟,假如他就是那個傳遞卡片的人,那么那三人的死雖說并不是他所為,但他也很清楚他算是參與了其中,三人死得那么的慘,作為幫兇,他自然就會落下心病。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治,只要讓他的負疚感消失,他就不會再那么的恐懼不安了。
讓他的負疚感消失最簡單的法子就是讓他幫助警方抓住真正的兇手。
“說吧,那卡片是不是你放進他們的房間的?”我問道。
既然他答應說,那么我也就不和他繞彎子。
于名洋咬著嘴唇,輕輕地點了點頭,我又把春城警方提供的那個監控視頻的截圖給他確認,他說沒錯,視頻截圖里的那個人正是他。
傅華望向我,目光中帶著幾絲敬佩之意。
我只是微微一笑,看來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那個遞送死亡卡片的人確定是他們自己人,否則不可能來無影去無蹤,沒有進入和離開酒店的記錄。真要是能夠躲開監控的高手,酒店的監控也不會留下這樣的畫面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