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膽小懦弱的人,又親眼目睹了阿凡的慘死。平素他與陳叢林、高濟航也是熟悉的,所以從這方面下手,嚇一嚇他,或許能夠起到意外的效果。
但是不是真的管用我的心里說起來也不是很有底兒,所以只能把戲給做足嘍。
傅華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欣喜,他也沒想到于名洋會答應把一切說出來,他湊到我的耳邊:“你小子,就連我也讓你說得寒毛立了起來。”
我輕聲說:“為人不做虧心事,夜半敲門心不驚。心中沒鬼,我說成什么都不會讓他感到害怕,心中有鬼,就算我只是提一下那些人的名字也能讓他膽戰心驚的。”
我們的聲音壓得很低,于名洋不可能聽到。
于名洋剛才來拉我,被我掙開,又拉了了幾步,他呆立在那兒,一臉的苦澀。
這時傅華轉身對他說道:“于名洋,你可是想好了?”
于名洋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想好了,我說,只要我知道的我全都告訴你們。”
我們這才重新走到屋里,各自落座。
傅華沉著臉:“于名洋,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你自己可是要把握好了,如果你不想說我們也不勉強,反正你的大律師和經紀人應該要不了多久也就到了,等他們一來,你就可以走了,甚至還可以向我們問責。”
傅華來了個以退為進,看來他還是擔心于名洋事后找局里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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