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大面積的燒傷,隱隱還有被燒焦的味道,整個人都蜷縮成了一團,從他臉的上表情來看,他當時很難受也很痛苦。
“他是被燒死的!”梁詩韻說。
于名洋沒有說話,一只手壓著胃拼命地嘔吐著。
服務員則大叫著沖下樓去,一面跑一面大聲叫道:“死人了,死,死人了!”
梁詩韻膽子倒是挺大的,此刻她已經恢復了鎮定:“哥,快給華子哥打電話吧。”
我給傅華打電話,然后走到阿凡的尸體旁邊,仔細地檢查起來,我還能夠感覺到尸體的溫度,那種剛剛經過高溫的溫度。
我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口鼻、呼吸道內卻沒有發現煙塵的殘余。
我突然想到了傅華和我說起過的五年前發生在工段區的那個案子,那個死者與阿凡的死狀何其相似!難道這兩個案子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就算不是至少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我的腦子里滿是問號。
那兩個警察到哪去了,莫安呢?從阿凡的尸體來看他的死亡時間應該沒多久,而且我敢肯定他就是在這個房間里“燒”死的。換在以前我一定會很震驚,可是現在我已經麻木了,高濟航能夠在常溫下被凍死,阿凡在房間里被燒死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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