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徑直走向了走廊盡頭,阿凡和于名洋就住在走廊盡頭的那兩個房間,莫安的房間也緊挨著他們。
原本按莫安的意思是最好三個人都住在一個房間里,那樣他也好照應一些,可是這個建議被阿凡和于名洋給否了,他們二人都想單獨一個房間,他們說不習慣與別人合住一屋。
對此我很不以為然,這都什么時候了他們還有這樣的講究。
莫安的房門大開著,燈也亮著的,里面卻沒有人。
我叫了兩聲,把一樓的服務員都驚醒了卻沒聽到莫安的回應。
我趕忙又去敲于名洋和阿凡的房門,于名洋的房間亮起了燈光,可阿凡那邊卻沒有一點反應。
于名洋看到我有些驚訝,他問我:“朱醫生,出什么事了?”
服務員也跑上來,我讓他把阿凡的房間門打開,剛開始他有些猶豫,我說如果有什么問題我來負責,并把傅華也搬了出來他才很不情愿地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糊味。
當服務員打開燈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驚叫,梁詩韻也一把緊緊地抓住了我,而我和于名洋都呆住了。
阿凡就躺在地上,已經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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