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華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不好查了,不過對于陳叢林的死你有什么看法?”
我抿了抿嘴:“陳叢林的死與高濟航的死十分的相似,只不過一個是溺水而死,一個是活活被凍死。”
傅華點了點頭,他早也想到了這一點。
“記得在我們的調(diào)查中發(fā)現(xiàn)王越是個游泳健將,而且對劍江河的情況也十分的熟悉,但他卻在河里被溺死,那時候我們都覺得他的溺水有些不合情理,就算真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以他的豐富經(jīng)驗也應(yīng)該能夠應(yīng)對的,不是么?”
我抬頭望向傅華:“你的意思是說王越的死很可能和陳叢林的一樣,他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溺亡,而是被人做了手腳!”
傅華嘆了口氣:“假如不是發(fā)生了陳叢林這件事情我還真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就連當時你提出王越的死有疑點的時候我還覺得你的想法太懸乎了。”
我點了支煙,在傅華的辦公室里來回走著。
我說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要找到陳叢林想要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到茶城來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何剛推門進來:“傅隊,有新發(fā)現(xiàn)!”
但當何剛看到我的那一瞬間,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傅華也發(fā)現(xiàn)了何剛的異樣,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對何剛說道:“朱俊是自己人,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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