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狀很是恐怖,一張臉滿是猙獰。
“他是從春城來的,昨晚九點的飛機到的林城,然后大晚上的又從林城打車到茶城,十一點半鐘入住這家酒店,死亡時間是今天早上八點半鐘左右,估計是起床以后洗漱的時候發生的意外。”
傅華說到這兒輕咳了一聲:“之前你曾說過去春城的事情,我就記住了他的名字,當然,同名同姓的人也是有的,所以我們和春城那邊聯系了一下,他們確定這個人便是阿凡劇組的那個劇務。”
我放下了案卷,瞇縫著眼睛輕聲說道:“他到茶城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九點多到省城林城時已經沒有到茶城的車了,按說他應該是在林城呆上一個晚上第二天再過來的,可是他連一晚上都等不及了,竟然是打車過來的。從林城打車到茶城少說也得八百塊,他并不富裕,如果不是事情緊急的話是斷斷不會這么做的。”
傅華點了點頭,顯然他也是這么想的。
但他卻說道:“可有一點還是說不通,既然他那么趕時間的話,他應該一到茶城就先去辦他要緊的事兒,怎么又先住進酒店了呢?”
“這個……”他的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說得沒錯,既然陳叢林星夜兼程從滇南的春城來到茶城,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既然他一路趕得這么急,沒理由到了茶城就安住于酒店之中吧?若是這樣他在林城歇一晚也就是了。
我想了想說道:“或許他是約了什么人,而見面的地點就是這家酒店。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聯系上了要找的人,但是那人卻因為某些原因不能馬上與他相見,讓他先找一家酒店住下!”
傅華說道:“我們查過他的通話記錄,這幾天來他根本就沒有與黔州這邊有過什么聯系,他的電話很少,多是和劇組里的人聯系。”
“或許他們是用別的方式聯系的也不一定。”現在的通訊手段已經不限于電話和寫信,各種社交軟件都有適時通話或者聊天的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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