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劉夢月能夠走到今天不容易,假如讓人知道她有精神病,那么她的前途就沒了,她還那么年輕,我真不愿意看到她就這樣殞落掉。”
“你啊,還是太善良,你要記住,總是有些事情是我們無可奈何的,畢竟我們每個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好了,我也不打擊你,潑你的涼水了,和莫安好好說說,如果他愿意幫你那么這事兒可能好辦得多。這件事情一定要控制住,小范圍的人知道,最好就是你、我、張達和莫安,這樣就算事情沒辦成也還有回旋的余地。”
我說這事情還有另外兩個人知道,一個是梁詩韻,另一個便是傅華。
鄧教授又皺了皺眉頭,我說這倒不怕,我可以叮囑二人別把這事情說出去,他們一個是我的女朋友,另一個是我的死黨。
鄧教授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與鄧教授告別后我就去了東山苑,因為張醫生帶我來過,所以很快我就找到了莫安的家。
這次給我開門的不是那個老婦人,而是莫安。
他看到我的時候好像有些驚訝,不過馬上又恢復了神情:“有事嗎?”
我微笑著說:“能出去談談嗎?”
莫安淡淡地說:“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
我說道:“我剛從鄧教授那兒來,他還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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