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鄧教授我去見過莫安。
鄧教授嘆了口氣:“我就不明白了,他為什么會那么做,他也不缺錢啊。”
我笑道:“這世上誰會嫌錢多啊,又或許不是因為錢呢?”
鄧教授說也是,他當時就問過莫安,只是莫安卻沒有給他一個回答。
“不過朱俊,這件事情你做得有些欠考慮了,你想過沒有,假如這件事情傳出去對你會有什么樣的影響?”鄧教授嚴肅的問我。
我沒說話,他又說道:“你只是心理醫生,針對性的治療心理疾病沒問題,但你遇到碰到的劉夢月的案子顯然已經超出了心理疾病范疇,從她的癥狀來看已經是精神問題,說直白一點是嚴重的精神病,按理說你們是應該把這個她交給精神科專家的。”
我咳了一聲:“教授,我……”
我沒說完他抬手打斷了我的話:“別急著解釋,聽我說完。”
雖然他的語氣很嚴厲,但眼里卻露出了慈愛:“我不是在批評你,我是在擔心你,假如這件事情有一個好的結果那皆大歡喜,但倘若結果很糟糕呢?你會把自己的招牌給砸了。你說你還把張達給帶上了,你就不怕把人家也給毀嘍?”
我低下了頭,鄧教授說得一點都沒錯,我當時做決定的時候還是有些沖動了。
鄧教授拿起桌子上的軟“中華”,扔給我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想要回頭就難了,我知道你也不想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你答應幫助劉夢月,也只能幫到底,這個時候再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她會恨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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