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沒有這樣的可能嗎?”我反問。
她回答道:“確實有這樣的可能,可是我能肯定他絕對沒有這么做,那晚他回到家后哪都沒去,他根本就沒有作案的時間。”
我苦笑:“可是除了你們姐妹倆還有誰能夠證明他那晚真的在家?”
我把邱萍給問住了,我告訴邱萍,從法律的角度看邱萍姐妹是蕭然的家人,她們的證詞只能夠作為參考,卻不足以完全采信。
我讓她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證據證明那晚蕭然真在屋里。
邱萍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我說這很關鍵,只要證實十點以后蕭然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家,那么他就能夠洗脫嫌疑。
邱萍急忙掛了電話,看來她是急著去找證據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邱萍又打來了電話,她讓我去她家一趟。
我給安然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取消這兩天所有的預約,這兩天我得為蕭然的事情奔忙,實在沒心思工作。
安然已經習慣了我這樣,倒也沒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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