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說道:“邱家姐妹就沒有可能作偽證了?一個是他的老婆,另一個是他的小姨子,這樣的證詞不足以采信,除非他能夠拿出更有力的證據。”
我苦笑:“華子,你想過沒有,這樣一來,我們和蕭然就徹底的崩了,萬一他真不是那個神秘人的話,回頭你又怎么面對他?”
傅華說道:“如果真是我弄錯了,那么要打要罰我認了,我就背根鞭子跪到他家門口負荊請罪,直到他原諒我為止。”
傅華說完也離開了,我知道應該就是今晚他會把蕭然請回局子里去。
十點半鐘的時候電話響了,邱萍打來的,她很氣憤,說傅華親自把蕭然給帶走了,她在電話里數落了傅華一頓,然后問我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我沒有騙她,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她聽了以后像是很震驚。
“你不知道他暗中調查方姨的事嗎?”我問邱萍。
邱萍說她還真是不太清楚,蕭然有時候也經常外出采風,一去就是三、五天,特別是創作遇到瓶頸的時候他就喜歡到處走走,深入到生活中去尋求靈感。
“也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方姨的事情?”我向邱萍再次確定。
邱萍“嗯”了一聲,她說自從方姨死后蕭然的情緒確實有些變化,但她覺得這很正常,任何人在遭遇喪失親人這樣的痛苦過后都會有一段適應期,或長或短。
蕭然自幼就與母親相依為命,他若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反倒讓人覺得不正常了。
當邱萍知道方姨的那些遭遇的時候她沉默了幾秒:“你們是懷疑蕭然為了報復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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