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一口咖啡:“這兩天是休息得不怎么好,倒是你,紅光滿面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安然笑了起來:“你的眼睛真毒,我家那口子評上主任醫師了,他讓我問問你,哪天有時間,他請吃飯,感謝你對我的關照!”
我忙表示恭喜,不過吃飯么得往后挪挪,這幾天我的時間估計隨時都得準備著奉獻給傅華的。
安然是個懂事的人,她并沒有問我這幾天都在忙什么,她知道我和市局的關系,傅華天天往我這兒跑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她說既然是這樣那就等我有時間再說,她又問了下我和梁詩韻的事情,一直以來我都拿安然當朋友相處,對她自然也沒有什么隱瞞,就把和梁詩韻的關系告訴了她。
她聽了之后笑道:“其實梁小姐確實很不錯的,你們倆很相襯,好好把握吧。”
在這方面她總喜歡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自居,這也是為什么她總想為我介紹對象的原因。
今天早上的病人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來,我讓安然打個電話去問一下,對方關機的。
這是別的診所轉過來的一個病人,是個三線的小明星。
那家診所的張醫生對她的初步診斷是強迫癥。
最初張醫生把病人轉過來的時候我就有些奇怪,按說他對于強迫癥的治療是很有心得的,而且強迫癥的治療也并不復雜,這個病人在她那兒就診了三個月,怎么病情反而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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