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突然的一亮:“我想到了!”
傅華被我嚇了一跳,他說道:“想到什么了?”
我說道:“你想想,凌晨四點把車開到四方灘扔在那兒之后,他又是怎么離開那兒的?”
傅華愣了一下:“對啊,他是怎么離開的?”
“兩種可能,一是他早把自己的車停在了某處,然后打車去的雨花湖濕地公園,開上梁仕超的車過來,再換自己的車離開。另一種可能是把梁仕超的車開來之后,他走路離開或者打車離開的。”
傅華聽了我的話,皺起眉頭:“我馬上安排人去幾家出租車公司查查那晚有沒有出租車從四方灘附近離開,都去了什么地方,盡可能的找到乘車人。”
傅華坐不住了,連夜趕回了隊里。
早上我剛到診所他的電話就來了,不過聽他的語氣很是失望:“我們查過了,沒有符合的,朱俊,如果他是走路離開四方灘的,只要他走半小時后再打出租車我們根本就查不出來。”
“那就只能再找突破口了,你也別太心急,一晚沒睡吧?先去睡一會吧。”我安慰了他幾句便掛上了電話。
安然給我送來了咖啡。
“朱醫生,你的臉色很難看,沒休息好吧?”安然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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