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傅華,有蕭然,有丁家父子,還有蕭然的母親。
我心里很清楚為什么會這樣,因為我自己都在懷疑蕭然,只是感情上我接受不了,所以一直在自欺欺人。
望著桌子上的那本還沒來得及拿去給梁詩韻的《黑痣》,我在想著假如蕭然真的就是那個神秘人的話自己應該怎么辦,傅華又會怎么辦?
我想他多半會公事公辦,將蕭然繩之以法。
他是個警察,他的心里裝著的不只是人情,還有法理。
可我呢?
我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煙灰缸已經滿是煙頭。
我很想找個人聊聊,可深更半夜的找誰都不合適。
最后我把電話打給了傅華。
“還沒睡呢?”他的聲音有些嘶啞,這些日子他根本就是拿身體在拼。
我告訴他我睡不著,我問他休息了嗎?他說他也睡不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