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你別激動,我們是兄弟,我們自然是相信你的,問你這些也是出于我們對你的關心。”我安慰他道。
他問我:“那華子呢,他為什么不來?”
“他要去給丁守德送照片,你想想,如果他真的懷疑你會讓我來問你嗎?”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們真不放心那就查查吧。”蕭然說完站了起來:“我累了,先走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我知道雖然說已經說得很委婉了,但還是傷害了他。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的心里很是難過。
我給傅華打電話:“我見過蕭然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我相信他說的話。”
傅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知道了。”
他說完掛上了電話,我長長地出了口氣,他沒有再堅持讓我去查蕭然母親是怎么得的抑郁癥,我真不想背著蕭然搞這樣的小動作。
這個晚上我徹底的失眠了,腦海里不停地閃過很多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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