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和她相識沒幾天的我都知道這一點,她的舅舅又怎么會不了解她呢?
我告訴蕭然,今天傅華來過,并把丁家父子的事情向他說了。
聽到“清道夫”的時候蕭然說我還真能聯想,不過用這個“清道夫”來形容那個神秘的第三者倒是很貼切的。
聊了大約一刻鐘我們才掛上電話。
電話才掛上,梁詩韻的電話就打進來了:“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
她的開場白與蕭然的如出一轍,我解釋了一下,她也不再糾結這個事情:“下午回到學校舅舅來找我,你再次提到了想幫我監管父親留下的資產。”
“哦,你是怎么想的?”我問她。
梁詩韻幽幽地嘆了口氣:“唉,再怎么說他都是我的舅舅,我唯一的親人,我也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情和舅媽鬧矛盾,不就是監管嗎?那就由他去吧,我想他也不至于真要黑我的錢,再說了,我對錢也沒有太多的追求,有吃有穿就行了。”
我的心里一凜,馬上就想起了剛才蕭然說的那些話。
原本我以為梁詩韻是不可能答應他舅舅的,卻沒想到她竟然就同意讓舅舅替她監管她父親留下的遺產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