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別賣關子。”
蕭然這才說道:“我想問你,染詩韻會應答讓她舅舅做她的監(jiān)護人嗎?”
我有些不明白,蕭然怎么會關心起這件事情來。
“這個我想應該不太可能吧,至少她對我表達出來的意思是她已經是成年人了,用不著再要什么監(jiān)護人。從法律上說,她確實可以拒絕她舅舅提出的要求,除非她父親在遺囑里有約定,不過顯然遺囑里并沒有提到這件事情。”
蕭然笑道:“所以我才說可能性不大。”
我恍然大悟:“你是懷疑他舅舅為了侵占她父親的產業(yè),謀財害命?”
在我看來,蕭然的這種設想是不成立的,有些異想天開。
就像我說的,除非她父親的遺囑里有約定,在她未完成學業(yè)或者未出嫁之前,財產由她舅舅進行監(jiān)管,否則她舅舅就算是殺了她父親,也不一定能夠達到自己的愿望。
畢竟梁詩韻已經十九了,是獨立民事責任人,她有權做替她自己做任何的決定,也擁有了對她父親遺產的絕對支配權。
她舅舅就算是再沒有腦子也不會想不到這一點,除非他很有把握說服梁詩韻。
可是梁詩韻并不是一個可以隨意讓人擺布的人,以她的智商也不可能輕易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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