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輕,不管你和誰在一起生活,或是以后一人生活,我都希望你能更自由一些。”
她說完,輕輕地撇開宋云輕的手,沒有再說別的話,轉身慢慢地走回了居室。
一燈獨燃,一案暖光。
窗頭有寒月在望,窗上落滿芭蕉葉的影子。
楊婉在案后坐下,脫下身上厚重的衣裳,挽起衣袖,伸手取筆。
用于刊印的棉紙,已經全部被張洛帶走了,如今居室內剩下的,是她平常寫字的竹紙。紙張有些澀,卻也將好幫她穩住了有些發抖的手。她翻開原稿,開始抄寫《東廠觀察筆記》的第一段字。
貞寧十二年,隆冬。
于京郊南海子遇鄧瑛。
是日大雪,滿地清白。
我于窗中窺傷鶴,恰如仰頭見春臺……
將所有的身外之物交出去,以臨死之心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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