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輕道:“可我也心疼楊婉。”
她說著朝楊婉的居室看了一眼。“她將出宮的時候,身子就不好,前一段時日,為廠臣沒日沒夜地撰寫那本書,后來還親自校對刻板,如今書沒了,刻板也沒了,連印墨紙張,也都帶走了……你看這空蕩蕩的內坊,真叫人灰心。”
陳樺順著她的話朝內坊看去,燈暗室空,宋云輕的那一句灰心,還真貼切。
“你別難受了。”
宋云輕搖了搖頭,“說起來,李魚死后……”
她一面說一面環顧周遭,復道:“李魚死后,這清波館也是我的家,現也是說沒就沒了……”
她逐漸說不下去了,站起身揭藥壺的蓋子,任憑熱氣熏眼。
“你去劈材吧,火不夠了。”
陳樺沉默地點了點頭,卻蹲著沒有動。
屋宅越空,風聲越響。
“你們都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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