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道:“云姑娘去上頭找澡豆去了,我們還等著給東家送過來呢。”
楊婉道:“你跟她說不用找了,我房里還剩些,大約夠了。”
“欸,是。”
伙計們灌了好熱水,便跟著出去了。
楊婉牽著鄧瑛走進房內,木架床前支開一道藤編的屏風,水溫正好,蒸出細柔的白煙,楊婉轉過身道,“澡豆在那個小盒子里,剩不多了,你將就用,我給你找衣裳去。”
說完便走到屏風后面去了。
鄧瑛望向楊婉的床榻。褥子很厚很軟,上面鋪著綾面的被子,被面似乎是才漿過的,散著淡淡的皂角香氣,床頭放著幾本書,其中一本還翻著,書面上是他從前寫的批注。
床邊安了一張高幾,幾上置瓶,瓶中插著一枝就要開落的杏花,除此之外,就沒有多余的陳設了。鄧瑛脫下身上的衫子,卻不肯在楊婉床上坐下。他倚在墻上,低頭解開腰上的汗巾,褪下外頭的褲子。
屏風上映出楊婉的身影,屏內的人薄衣遮身,一無所有。
一陣寒意從地上升起,輕輕鉆入鄧瑛褻褲的褲腿。輕顫之余,他本能地生出一絲恥意。但心是定的。
這畢竟是楊婉的居室,只要是她在,哪怕他衣不蔽體,他也不必自認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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