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故紙堆十年寫成的那本《鄧瑛傳》,如今回首一看,文字是那般的刻意,僵硬。他一生沉沉浮浮,但卻沒有喜怒哀樂。
而筆記中的男子如碎玉,如破月,如經風摧后的松木,如傷棲于湖泥中的鶴。
機緣巧合之下,他伏在楊婉面前,將一生的痛苦與歡愉,都捧給了她。
楊婉手中的這一本觀察筆記,寫滿了他身上的傷病,他內心的掙扎,以及大明朝對他的利用和迫害,他是二十一世紀的歷史課題,也是貞寧年間的一個鮮活的人。
這無疑是研究對象對研究者的獻祭啊。
就像是為了感謝楊婉的到來,他解答了楊婉學術生涯中所有疑惑,成就了她,但也讓她成為了這個后世唯一一個洞明一切的孤獨人。
所以楊婉舍不得鄧瑛。
作者有話要說:1吳川鞋:明朝的拖鞋
第147章銀沙啄玉二討論陳樺更聽話還是鄧……
“東家,水抬來了,灌在哪里啊。”
伙計們站在廊下喚楊婉,楊婉這才松開鄧瑛,“抬進來灌到桶里就是了,你們也去吃鍋子,今兒下的兔子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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