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聽著他的話朝養心殿望去,祭祀的煙氣無法在雪風里凝聚,卻被送得極遠,即便在此處,他也能聞到貴品檀香的氣息。
整個喪儀的規制,反遺詔上從簡的文辭而行,虛奢無度。
楊倫收回目光,甩袖朝前,“先走了。”
齊淮陽道:“走那么快做什么。”
“熏悶了。”
——
養心門對面的司禮監值房,李秉筆好不容易從靈前退下來。
他揉著后頸走進房中,見案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糟肉。不禁笑了笑,猜是自己的干兒子,李魚來過。于是將就冷水洗了把臉,才要坐下吃飯,便見胡襄跟進來道:“你回來早了,老祖宗還叫你跟著皇次子。”
李秉筆起身道:“皇次子今日還臨喪嗎?”
“即便不臨喪,你也得在跟前伺候著。”
他說著關上了房門,“內閣今日拒絕奉詔,這變數就起來了,老祖宗是謹慎的人,這個時候,皇后和二殿下什么情形,咱們得門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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