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倫轉身道:“我明白,但是先緩遺詔昭行,才不至于走死此局。”
白玉陽道:“七日之后,大殮時如何?”
楊倫道:“趁這幾日,內閣從新草擬新詔,代先帝行筆,立皇長子為嗣君。”
白玉陽一怔,“此舉何意。”
齊淮陽在楊倫身后道:“你這是要逼皇后認我們內閣的這一道遺詔,而棄司禮監取呈的這一道?談何容易啊,除非我們能證實這道遺詔不是陛下手書。”
楊倫道:“我們證實不了,陛下彌留之際,只有司禮監的人在側。”
齊淮陽道:“那我們勝算幾層。”
楊倫道:“你們還有別的可行之法嗎?”
白齊二人皆沒有說話。
楊倫呼出一口氣,“既沒有,就行此法。不過一旦起筆,內閣必要齊這一份心,否則一層勝算都沒有。”
齊淮陽嘆了一聲,轉身朝養心殿的方向望去,輕道:“陛下不信臣,不信子,唯信奴婢,這些過錯遺詔里都不能寫,能寫的,剩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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