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聽起來似乎是一句自問,但又似一句刺向無名之地的反問。
金臺下面,以楊倫為首的內閣眾臣沉默地立于東面,司禮監的眾人則惶恐地瑟縮于西面,立場分明,彼此之間的征伐一觸即發。而在這兩方之間只有一個人。此時此地,他無法堂堂正正地站立,但他面上卻至始至終,看不見一絲悲色。
誰將他逼迫至于此?
金臺下無人能回答。
而那一句刺向無人之地的反問,此時卻似乎化作了一只寒箭,冷冷地逼近百官的脊梁骨。
左督御史看向鄧瑛,猶豫了一陣,終是開口問道:“司禮監所問,你如何自辯。”
鄧瑛頷首笑了笑,重新伏下身,“自認有罪,其余不辯。”
“你……”
“其心當萬誅!”
何怡賢頓足顫聲,“你其心當萬誅,陛下明明有遺詔傳世,你卻妄圖蓋陛下圣意,至其遺志不達,鄧瑛啊鄧瑛……”
何怡賢抬手朝后指去,“陛下大殮未完,其魂……尤在啊!你這等惡奴,合該被碎尸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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