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輕道:“他每月的初五,都會去給李秉筆送糟好的肉……”
楊婉抬頭看向鄧瑛:“李秉筆?”
鄧瑛垂下眼,沉默了須臾,方道:“已經(jīng)晚了。”
他說完走到榻邊,撩袍蹲下身,抬頭對宋云輕道:“宋司贊,李魚出事之前,是去尚儀局找你是嗎?”
宋云輕哽咽著點了點頭。
鄧瑛垂頭,“如果李魚的話是真的,司禮監(jiān)會連夜尋你,我不能讓楊婉把你留在承乾宮,你現(xiàn)在要立即跟我出宮。”
宋云輕顫顫地搖頭,“我……我如今出宮能去什么地方,我怎么活得下去……”
楊婉握住她的手道:“去清波館。”
“那是……”
“我的地方。”
楊婉挽了挽被炭火熏得有些發(fā)潮的碎發(fā),“你還記得吧,你以前還幫點算過買清波館的錢,那里不是很大,但是東廠和錦衣衛(wèi)都光顧過,沒有人敢再去查。如今書坊的生意做得還不錯,你先去那兒休息一陣,吃穿用度,找掌柜的要。如果之后你的情緒能好些,就幫著我打理打理,你和我從前都是尚儀局的捉筆吏,書本上的事,你信你一上手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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