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煥聽完這一翻話,沉默地看向鄧瑛。
鄧瑛靜靜地垂頭跪著,身上的鐐銬垂堆在膝下,灰色的衣衫勒出年輕凌厲的骨形。多年傷病不斷只有楊婉一人在照顧,如果換做是楊倫,那師門上下不知道有多少要送藥關懷,而他卻在護城河邊冷室里獨自起居,無人管顧地撐到了現在。
白煥想著,不禁喉嚨緊痛,他伸出顫抖的手,想要摸一摸這個學生的額頭,奈何他跪得有些遠,一時竟夠不著。
“鄧瑛。”
“啊?”
“你的腦袋呀。”
鄧瑛這才彎下腰傾身。
白煥的手觸碰到鄧瑛的額頭時,兩個人的身子都有些顫栗。
鄧瑛仍舊沒有出聲,白煥則啞聲開口道:“符靈,受苦了……”
楊婉聽到這一聲,肩膀終于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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