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這兩個字輕飄飄地落在每一個人的頭頂上,卻硬生生地逼回了白玉陽后面的話。
貞寧帝看向被人押下金臺的鄧瑛,傾身問道:“廠獄中還有多少案未結。”
鄧瑛跪答:“回陛下,還有十三案未結,其中四案是北鎮撫司移送,可在臣受審時反移回北鎮撫司。”
貞寧帝道:“那余下的九案呢。”
校尉松開鄧瑛的手臂,由他伏身請罪,“臣愧對陛下。”
貞寧帝看向白玉陽,“連杭州的解運使都要押解進京,那杭州的戶務官員豈不是要拿空了,這還如何為新稅行政啊?”
他說著掃了一眼在站的戶部官員以及出班的白玉陽。
白玉陽應忙道:“臣思慮不周,但私侵學田罪不容赦,還請陛下準臣等嚴查。”
貞寧帝站起身,提聲壓住白玉陽的聲音。“朕什么時候說不準你們查了?”
“是,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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