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瑯知道,楊婉絕不能因為一個太監在承乾宮門前哭鬧,所以這道宮門一關起,該受的人受,該忍的人忍,該行“殺伐”的行“殺伐”,門里門外,人人內心雪亮,竟有些“痛”快。
承乾宮的書房內,鄧瑛還跪著,易瑯站在他面前,喉嚨雖然已經燒得有些發啞,人卻立得筆直。
“我饒了你很多次,但這一次我不能寬恕你。”
“是。奴婢也不想求寬恕。”
易瑯低下頭,“你曾對我說過,對閹宦不可容情。”
“是。”
“可是我不懂,你身為閹宦,為什么要這么說,你不怕刑罰嗎?或者你不怕死嗎?”
鄧瑛伏下身,青色的衣袖鋪于地面,額頭便觸在易瑯的腳邊。
“殿下,奴婢原本就是戴罪之身,蒙陛下恩赦,方余有殘生,再重的刑罰對奴婢來講,都并不過分,但既然活下來了,奴婢不想死得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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