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婉下意識的加快了步子,合玉追著她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殿下今日從文華殿回來就什么都不肯吃,奴婢探了探殿下的額頭,竟燙得狠,但殿下不準傳御醫,甚至還摔了奴婢遞的茶,我們原本是想來找姑姑的,可是又怕冒然來尋姑姑,讓皇后娘娘知道,反而給姑姑添錯處,結果那糊涂心的清蒙,便去內東廠尋了督主過來……”
楊婉腳下一絆,險些摔倒,“然后呢?!?br>
合玉慌忙去扶她,聲音也越發急切起來:“然后殿下就命督主進了書房,說了些奴婢們沒有聽懂的話,不知為何,督主就惹惱了殿下,殿下傳了杖,姑姑……奴婢也勸了,但沒勸住……”
后面的話楊婉沒有太聽清。
她回想起今早合玉對她說的話以及昨日鄧瑛那一句:“殿下會將我杖斃?!贝蟾挪碌揭赚槥楹魏蜁蝗粍优?。然而,當她趕至承乾宮宮門前時,卻見宮門緊閉。
合玉上前道:“為什么閉門!”
內侍歉疚地看著楊婉,“是殿下的命令。奴婢不敢不從,請姑姑恕罪。殿下說他是為了姑姑好,若姑姑不想督主受重責,就請在此等候。”
楊婉抬頭朝宮門上看去,榆陽樹的樹冠已經禿了一大半,如果說草木關情,這就像在昭示人命一般。人能夠在刑罰下活多久呢?活不長吧。楊婉想起鄧瑛的身體,即便有衣裳的遮蔽,也仍然能夠窺見殘意。她心臟一陣抽痛,不防咬破了下唇。
“姑姑,怎么辦啊?!?br>
怎么辦,什么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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