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他有了楊婉。
他用一種在外人看來極其齷齪的方式,擁有了楊婉。
可是他心里明白,那其實是他對楊婉的交付。
滅族,獲罪,腐刑……
衣冠之下,每一局他都在輸。
沒有人在意他的尊嚴,對他施加的刑罰理所當然,每一回都極盡羞辱的過程。
但楊婉讓他贏,讓他體面而安心地做愛人之間的事。他不敢拒絕枷鎖,她就握著他的手,給他恰到好處的束縛。他恐懼裸露,她就準許他保有完整的衣冠,她把自己偽裝成一座馥郁芬芳囚牢,并是為了折磨他,而是為了收容他的殘生,給他歸屬感和安全感。
在楊婉身上,鄧瑛不敢看過去,也不敢想以后的這兩年終于慢慢過去。
即便前面仍然晦暗不明,但身后有了這么一個人,看著他在前面走,再坎坷的路,好像也變得沒那么難走了。
他伸手輕輕地挽好楊婉的耳發,起身半跪下來,閉上眼睛伏身吻了吻楊婉的唇。
楊婉并沒有醒,只是伸了伸腿,輕輕地踢了踢了被子,鄧瑛起身拉起被她踢開的被褥,罩在她的額下,試圖把自己的寢衣從她手里抽出來。誰知她卻反而越拽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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