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傍晚,楊婉正與鄧瑛一道在內學堂里寫字。
楊倫走后,他在內書堂的值日,便大部分轉給了鄧瑛。鄧瑛雖然身兼秉筆和廠督兩任,事務極其繁忙,但他還是很愿意抽出時間,給內學堂的閹童們多講授一些。
此時內學堂已經散了學,除了兩個留下來默書的閹童站在門廊下誦讀,堂內就只剩下楊婉和鄧瑛兩個人。楊婉這幾日在替胡司籍編撰要拿給漢經廠重印的書錄,胡司籍要得緊,她已經沒日沒夜地弄了三天了。
鄧瑛難得地在讀內學堂的授本,偶爾提筆標注,楊婉就坐在他對面,埋著頭一聲不吭地奮筆疾書。
鄧瑛忍不住矮下書看她。
楊婉一旦開埋首紙堆,就有一種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架勢,手邊一杯茶,茶邊放一把堅果,寫一段時間之后,會習慣性地拿筆桿子戳戳她自己的額頭。
就在她戳額頭的時候,李魚突然從外面撞進來,一下子摔在門口,頓時把鼻子磕出了血。
楊婉受驚,額頭上立刻筆桿劃出了一道紅痕。
她忙抬頭朝李魚看去,一面掏自己的帕子給他,一面問道:“你干什么?”
李魚摁著鼻子爬起來道:“出事了!出了要翻天的大事了。”
鄧瑛起身道:“慢慢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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