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低頭摁著臉上的腫處,“你們割斷就是,我不想割斷。”
楊倫搖頭慘笑了一聲,“人活的是骨氣,你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沒有人會接受你,你做得越多,朝廷對你的猜忌就越多,好比今日,你為了拖住北鎮(zhèn)撫司,利用東廠向黃家勒索錢財,京城里的官員對你,只會口誅筆伐,根本沒人知道你是為了救他!”
鄧瑛松開手,“你是覺得,我還在妄圖一個清流的名聲嗎?”
“不然你求的是什么?”
楊倫就著手里的奏折,反手指向身后懸掛的那一副白煥的字,“你自己看看,這里是內(nèi)閣的值房,是天下文心化家國大義之所……”
“是。”
鄧瑛打斷他,淡淡地接道:“我辱沒此地,冒然踏足,必遭唾罵。”
楊倫喉嚨一顫,咽部忽然痛如針刺。
“我都明白。”
鄧瑛朝他走近一步。“我甚至知道,你內(nèi)心的矛盾是什么,但我不知道,怎么樣才能讓你對我看開些。”
“看開?我怎看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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