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淮陽笑了一聲,“我也是這么問他的。”
楊倫道:“他怎么說。”
齊淮陽不答反問,“你們內(nèi)閣現(xiàn)在能按住六科和都察院的那一幫人嗎?”
楊倫聽他這么問,沉默地朝前走了幾步,半晌方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不知道,是老師不愿意彈壓,還是壓不住。”
齊淮陽搖頭道:“如果鄭月嘉真的被陛下杖斃,若能平息這些人也就罷了,若是反而助長東林黨的氣焰,你和白閣老就都該想想,這件事最后會怎么收場。”
楊倫低頭道:“你覺得鄧瑛看的是對的。”
“不完全。畢竟他現(xiàn)在是司禮監(jiān)的人。”
齊淮陽說著頓了頓,“但我覺得,他的這一番話不是為了維護司禮監(jiān)。”
楊倫點頭,“這個我知道。”
齊淮陽續(xù)道:“其實我也在想,他為什么要來找我,而不直接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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