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了幾輪了?”
“四輪。”
齊淮陽道:“你們怎么想的。“
楊倫笑了一聲,伸手撫著云松粗糙的枝干,“你是個萬事不問的人,怎么今日話也多了。”
齊淮陽松開手臂,舒開聲音,:“司禮監那個奴婢來找過我。”
楊倫忙回頭,“鄧瑛?”
“是,我原本是不想與他接觸,不過他的話有幾分道理,所以我想轉說給你聽一聽。”
“說吧。”
齊淮陽道:“這聯名的折子不能再上了,聽他說,陛下前夜差點殺了司禮監的鄭月嘉。”
楊倫冷道:“這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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