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看著鄧瑛,“我一直很想問你,你想好了嗎。”
鄧瑛望向自己手中的半塊月餅,“想好了。先帝曾為了監察錦衣衛,而設立東廠,但是陛下即位以后,信任張氏父子,所以令東廠形同虛設,如今,鄭秉筆雖然是東廠提督太監,但他并不能過問北鎮撫司的事。”
“你想要這個位置。”
鄧瑛對著她點了點頭。
“這次北鎮撫司刑殺桐嘉書院八十余人,雖然的確震懾住了六科和御史衙門,但是,也同樣震懾了陛下,鄭秉筆跟我說過,何掌印去見過張洛,之后,張洛便將同嘉書院的罪行上奏了陛下。這樣看來,這件事應是該司禮監一步下了兩步棋,其一,是令眾臣筆暗,其二,也是逼陛下放權給東廠。”
楊婉點了點頭,“可是,何怡賢既然下這步棋,就一定會把東廠的位置留給他自己的人。”
鄧瑛笑了笑,“這是他的想法,但在陛下心里,也許我更合適。”
“為什么。”
“因為我是獨自一個人。”
他說完這句話,楊婉的心像被一根寒刺猛地扎了一下。
她不得已彎下腰,用膝蓋抵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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