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瑛聞話一怔。
楊婉將手縮回被中,“我上次沒有去拜張先生,但一直想為他盡一盡自己的心?!?br>
鄧瑛捏著手里的月餅沒有說話,冰瓤化水順著他的手腕流進袖中,他連忙低頭咬了一口。
楊婉看著他吃東西的模樣,不自覺地笑了笑。
“鄧瑛,不管張先生,還是桐嘉書院的人,他們都不會白死?!?br>
鄧瑛咽下口中冰甜,應道:“可是,以后怕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死的?!?br>
“有的?!?br>
鄧瑛聽著她篤定的聲音,不禁回頭,“楊婉,我是一個生死不由己的人,如果哪一日,我也像老師那樣,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記下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是怎么死的?!?br>
楊婉愣了愣,追問道:“為什么?”
“我不希望以后,再有任何一個人,因為想要為我證明什么,而像桐嘉書院的人那樣,遭受質疑羞辱,落得那般下場?!?br>
他說著,抬頭看向楊婉,“我可以活得很不堪,因為想要干凈地活著已經不可能了,既然如此,我想聽老師的話,記著我自己的身份,繼續做我能做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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