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這種有裂痕性的東西,比起史料羅列,這才能彰顯大文科當中的“人文性”。
可惜這一點,她還沒來得及跟鄧瑛碰上。
鄧瑛是用他本身的性格,在內化那個時代里如深流靜水般的東西。
因此他的進退分寸和楊婉是完全不一樣的。
正如張洛不喜歡楊婉,是覺得楊婉的分寸感,凌駕于當時所有的婦人之上,這讓他極度不安。
而在鄧瑛身旁的人,卻從來不會感覺到,他的品性當中有任何刻意性的修煉。
“我在獄中數月,很想念這一口茶,若還能得新茶,那便更好,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勞煩到你家中人。”
鄧瑛主動提及之前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
說話的匠人聽完之后,立即明白過來,鄧瑛是想讓他放寬心。
他心里頭本來就有愧,忙站起來拱手道:“這怎么能是勞煩呢,我這禿嚕嘴,啥該說的都說不出來,也可以不要了。以后,只管留著手跟著您做工,給您送東西罷了。”
眾人聽完都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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