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春說這話的時候,鄧瑛還很年輕。
不免要問,“那要如何,才能守住‘文心’呢。”
張展春對他說,“不管身在何處,都不能忘了,你是十年書齋,苦讀出身。盡管你不喜歡仕途上的人和事,走了和楊倫這些人不一樣的的路,但你得記著,你真正的老師,始終是大學(xué)士白煥,你和楊倫一樣,活在世上,要對得起自己的功名和身份。”
鄧瑛成年后才慢慢明白,這一襲話中的深意。
累世的師徒傳承,同門交游,不斷地在辯論,闡釋他們“修身治國平天下”的欲望,這些欲望撐起了讀書人大半的脊梁骨,他們是王朝的中流砥柱,也是大部分社稷民生事業(yè)的奠基人。
楊婉早年也在自己對明朝的初期研究里,對所謂的大明“文心”進行過一般性闡釋。
有了辯證法的介入以后,她不得不去看其中迂腐的一面,但是在她后來對鄧瑛的研究當(dāng)中,她認為“文心”這個概念,一直都是鄧瑛行事作風(fēng)的支撐點,甚至是他最后慘烈結(jié)局的根本原因。
他就是不喜歡站在宦官集團的立場上想問題,就是要做與自己身份不合的事情。
但怎么說呢。
楊婉抽風(fēng)的時候,偶爾也會有抓馬的想法。
“太監(jiān)皮,文士骨”,這和“妓女身,觀音心”一樣禁忌又帶感,稍微發(fā)揮一下,就可以寫它幾萬字的jj小文學(xué)。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