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楊婉說著將簪子拔了出來,張洛的血順著她的手臂流下來,她毫不講究地?fù)破鹱约旱男渥硬亮藘砂眩仡^對愣在屏后的銀兒說道:“去拿傷藥過來。”
說完刻意地咳嗽了幾聲,借此緩平被張洛扼亂的氣息。
“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對你很不公平,我也知道,因為我一個人,讓你和張家都蒙受很多沒必要的羞恥。所以……”
她說著丟掉銀簪,撫裙屈膝,在張洛面前跪下:“我向張大人認(rèn)錯賠禮,求大人放過我兄長。”
張洛看了一眼自己滴落在地上的血,又看向楊婉。
她被藕色的絲羅輕飄飄地包裹著,手指按在冰冷的地上,纖細(xì)白皙,看起來甚至有些可憐。
很難想象,這雙手,將才竟然握著銀簪子刺他。
張洛用腳碾著將才那支銀簪子,金屬與地面尖銳的摩擦聲令楊婉不自覺地咬住了牙齒。
張洛忽然將銀猛地踢開,撩袍蹲下,一把扼住楊婉的下巴,逼她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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