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仰著脖子,聲音雖然受到了壓迫,但眼底卻沒有流露一絲的恐懼。
“松手……”
她說完,甚至把手中銀簪又往他的胸口推入半寸。
“你如果再不松手,我就敢殺你了……”
張洛看著楊婉的眼睛,卻描述不出她的神情。
她不像是多么剛烈的女人,用烈性和自己搏命。她有她的狠性,也有一種令他不解的分寸感。
就像那根銀簪子一樣,不偏不倚地扎在距其要害兩寸的地方。
“你竟是這樣的人。”
他說完,松開楊婉的脖子,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傷口雖不深,但已滲出了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